第(2/3)页 没有这两样儿,我要这二百块钱干啥?给自己买棺材,买装老衣服吗?” 廖智假装生气,噘着嘴又把钱塞回到杨德山的手里。 这次杨德山没有拒绝,手里攥着这个钱,心里暖乎乎的。 二顺子早就等在驴车旁,围前围后的帮张长耀搬东西。 几个人赶着毛驴车来到了镇子上,张长耀和二顺子刚进镇子就下了车。 去周围屯子里送财神爷,写信、写对联。 老叔一边儿等长途汽车,一边儿帮杨五妮卖油滋啦和荤油。 “带酱油的荤油,新㸆的油滋啦,三块钱一斤,先尝后买,不好吃不要钱。” 杨五妮站在毛驴车旁边,跺着脚,小跑着叫卖。 “哎呀!这不是那个㸆油里面放酱油的小媳妇儿吗? 我找了你好几天,还以为你的荤油和油滋啦都卖没了呢? 你等着,我去叫我们家属房那边的人过来买。” 卷头发的那个女人,听见杨五妮的叫卖声儿,走过来和她打招呼。 “大姐,我前几天去别处卖,这几天才转悠到镇子上。 你们要买,我就给你留着,省的一会儿卖没了你们又买不到,你去招呼她们吧。” 杨五妮包了几块油滋啦,塞进那个卷头发女人的柳条儿小菜筐里。 女人走了一会儿,带过来十多个挎着菜筐的女人,一起过来买。 不一会儿,荤油和油滋啦就卖了一半儿还多。 眼看着长途汽车拉着长笛,从东头缓慢的开过来。 杨五妮包了一大包油滋啦,还有二十块钱,一起塞进杨德山的怀里。 目送着杨德山上了长途汽车,才收回眼神儿继续叫卖。 “长耀哥,我送一张财神爷赚五分钱,一天走一百家,送一百张才赚五块钱。 你写一家的对联就能赚两毛五,写信赚两毛多,有的时候三毛。 这样算下来,刨去信封和邮票还有纸,你走一家就能赚我送十家的钱。 我……我寻思……寻思……和你学写信和对联。 只要你这两样我都学会了,我就能赚的比每年多几倍的钱。 我有了钱,就能攒够路费,有了路费,我就能去上大学。 我上了大学,就能利用课余的时间出去赚钱。 我把赚的钱汇给我爹娘,到时候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