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让咱们的兵帮着分,维持秩序,不许哄抢。” 庆阳百姓跪了一地,哭喊着“皇上万岁”。 他们快饿死了,这粮食就是命。 有人捧着领到的小米,手抖得像筛糠,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米里。 朱由检没时间多待。 留下两千人守城,其余主力,押着俘虏,带着缴获的物资,连夜返回延庆。 五日后,延庆城外。 陈演出营迎接,满脸喜色。 “陛下,李自成知道庆阳失守,急眼了!” “这几天连连派人出城挑战,都被末将打回去了!” “昨天还派了五千人,想突围往南跑,被末将截住,杀了两千多!” “剩下的人狼狈逃回城里,城门都不敢开了!” 朱由检点头。 断粮,果然有效。 “现在延庆城内,还有多少粮?” “探子回报,最多还能撑五天。” “城里的百姓已经开始饿死人了,李自成下令搜粮,把百姓家的最后一口粮都抢走了。” 五天。 足够了。 “传令,围城。” 三万三千明军,将延庆城围得水泄不通。 南门、北门、东门、西门,每个门外都扎下大营,壕沟挖得深深的,拒马摆得密密麻麻。骑兵在营外巡逻,步兵在营内待命,随时准备应对突围。 城头,李自成站在箭垛后,脸色铁青。 他三十出头,身材魁梧,脸上有道刀疤,是当年跟官兵打仗留下的,从左眼角一直拉到嘴角,笑起来像条蜈蚣在爬。 此刻,那道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双手攥着箭垛,指甲都扣进了砖缝里。 “大哥,怎么办?”刘宗敏问。 刘宗敏是李自成的结拜兄弟,也是贼军二号人物,凶悍善战,身上伤痕累累,据说挨过十几刀都没死。 “还能怎么办?”李自成咬牙,“跟崇祯拼了!” “可咱们没粮了……” “没粮也得拼!”李自成说,一拳砸在箭垛上,砖屑簌簌往下掉,“困守孤城,只有死路一条。出城决战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 他转身,看着众将。昏黄的火把光照在他脸上,那道刀疤像一条扭动的蛇。 “传令下去,明日清晨,全军出城,与明军决一死战!” “是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