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他讲过好几回,可每次说,都跟第一次听到一样,浑身带劲儿,舒坦得直搓手。 “真的?” 杨锐怔了一下,脱口而出,眉梢高高挑起。其实整件事都是他一手包办的,里里外外、前前后后,没一个环节他不清楚。官方那边折了多少人、伤了多少兵,他心里门儿清。 脸上那副吃惊又沉重的模样?全是演的。 “哎哟,这消息一出,咱们全屯子都快蹦起来了!昨儿原城报纸还头版登了呢!” 王永山咧着嘴,笑得眼角堆满褶子。 “太棒了!” 杨锐脱口而出,眼睛一下子亮起来。 这回他是真高兴——那些作恶多端的战犯倒了霉,连带祸害了几代人的根儿也断了,老百姓拍手称快,痛快得很! 王永山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。 难怪啊!刚才一进门,就看见师父和唐一三叔都乐呵呵的,满脸红光,原来全是因为这事。“师父,您这次专程跑一趟,该不会就为报个喜吧?” 杨锐顺口就问。 他清楚得很:师父从不白跑路,有事才来,有活才说。 “这次来,是想让你再陪我走一遭脚盆鸡——把早先埋下的东西起出来,顺便把该分的钱,一分不少送到人手里。” 王永山压低嗓子,声音轻得像吹口气,也就杨锐离得近,听得真切。 “行!” 杨锐点头干脆利落。 眼下他手头宽松,去趟脚盆鸡不算啥大事。 再说了,这事非他不可——别人去,师父不放心;他去了,才真能护住师父周全。总不能让师父倒在别人的地盘上,栽在自己眼皮底下吧? “那你准备一下,明早五点出发。这次轻松点,坐船直过去。” 王永山拍拍他肩膀。 “中!” 杨锐一口应下。 转身就往回走,收拾行李去了。 王永山则慢悠悠踱回屋,跟老伙计唐一三继续唠嗑喝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