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张秦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,每天在审视宇宙根源时,都能在法则倒影中看到的…… 与他自身,一般无二的脸庞! 唯一的区别,是那双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没有秦风作为天道掌控者的绝对理性与淡漠,也没有他内心深处保留的人性温度。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,仿佛蕴藏着无数破碎的宇宙与寂灭的文明,带着一种历经了无法想象之沧桑的……疲惫,以及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、看到了有趣玩具般的……玩味。 那个与秦风容貌相同的存在,嘴角微微勾起,一个平静的、却如同终极梦魇般的声音,直接响彻在秦风的意识最深处: “终于等到你了,另一个我。” …… 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 跨越了“太易之初”的边界,在这片诡异棋盘的映衬下,两个容貌完全相同,气质却天差地别的存在,隔着无法度量的“距离”,无声对峙。 秦风的心海掀起了滔天巨浪,但作为天道的绝对掌控力,让他强行维持着表面的冰封。无数的疑问、推测、甚至是荒谬的猜想,在他核心处理单元中以超越光速的速率奔流。 平行宇宙的镜像?时间线上的回声?某种高等存在拙劣的模仿?还是……心魔? 不,都不像。 对方身上那股源自同根同源,却又走向截然相反道路的“本质”感,是做不了假的。那是一种超越了表象模仿的、法则层面的共鸣与……对立。 “你是谁?”秦风的意念如同冰冷的刀锋,穿透缝隙,斩向那个黑袍“秦风”。 黑袍秦风脸上的玩味笑容加深了几分,他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手,指向棋盘上的某个“棋子”——那是一个如同枯萎恒星般黯淡、表面布满裂痕的光球。 “认识它吗?”黑袍秦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,仿佛能直接撩拨灵魂的弦,“你第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四次重塑宇宙时,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计算误差,导致引力常数在某个星域短暂失衡,最终引发连锁崩溃,不得不提前终结的那个‘试验品’。” 秦风的目光扫过那颗“棋子”。的确,那是一段被他归档的“失败记录”。当时的误差小到可以忽略,却在复杂的宇宙系统中被无限放大,最终导致那片星域的生命在绝望中走向灭亡。对他而言,那只是无尽尝试中的一次数据修正。 但此刻,那段“失败”被具象化,如同战利品般陈列在对手的棋盘上。 “还有这个,”黑袍秦风的手指移动,指向另一个棋子,那是一个不断扭曲、试图挣脱某种束缚的阴影,“你为了测试‘绝对秩序’的可能性,强行抹除了一切随机变量,最终创造出的、连自我意识都僵化凝固的‘完美雕塑’。它存在了多久?哦,直到你亲手将其‘格式化’,因为它让你感到了……无聊。” 秦风的意志微微波动。这些被他视为“实验过程”的碎片,此刻被对方一一指出,带着一种审判般的意味。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秦风的意念更冷,维持缝隙存在的天道权柄开始感到压力,这片棋盘空间似乎在排斥他的力量。 “我想说,”黑袍秦风放下手,幽暗的眸子直视秦风,“你走过的每一步,你定义的每一个法则,你创造的每一个‘意义’,你舍弃的每一个‘失败’……都在这里。” 他的手臂优雅地划过一个半圆,囊括了整个浩瀚棋盘。 “而我,就是这一切的……收藏者。或者说,继承者。” “继承者?”秦风捕捉到这个词汇。 “没错。”黑袍秦风微笑,“你负责创造,负责定义,负责让宇宙按照你的‘意义’运转。而我,负责记录,负责观察,负责……在你每一次‘推倒重来’之后,收拾残局,保留那些被你遗弃的‘可能性’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嘲弄:“你以为,将‘意义’写入底层代码,就能让这个宇宙变得不同?不,你只是让它变成了一个更大、更精致的鱼缸。而你所做的,不过是吸引了更多……像我这样的,‘鱼缸’外的观察者。” “当然,”他补充道,目光落在秦风身上,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审视,“你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。不仅仅满足于观察,还试图……成为鱼缸本身的管理员。甚至,开始向鱼缸外投掷石子。” 秦风明白了。那黑洞辐射的偏差,那童年密码的信号,并非攻击,而是一个“邀请”。或者说,是一个“标记”。标记他这个试图超越“鱼缸”的“管理员”,引起了“外面”某些存在的注意。而眼前这个“另一个我”,就是第一个找上门的。 “所以,这是一场游戏?”秦风的意念中带上了一丝凛冽,“以宇宙为棋盘,以文明和法则为棋子?” “游戏?”黑袍秦风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秦风的意识中回荡,带着无尽的空旷与冰冷,“不,亲爱的另一个我。这不是游戏。” 他的身影在棋盘另一端微微前倾,尽管隔着无尽的距离,却给秦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 “这是……战争。” “一场关于‘存在’本身形态的,永恒战争。” “你投下的‘意义’之石,泛起的涟漪,已经触碰到了其他‘鱼缸’的边界。而你,和我,都只是这场战争中……微不足道的卒子。” “当然,”他直起身,语气恢复平淡,“卒子也有卒子的价值。比如,在过河之前,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。” 话音未落,黑袍秦风轻轻抬手,对着棋盘上某个不起眼的、如同尘埃般的棋子,屈指一弹。 那粒“尘埃”棋子,瞬间亮起刺目的光芒,然后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攫取,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,穿透了棋盘空间的阻隔,沿着秦风维持的那道缝隙—— 射入了秦风所在的宇宙! …… 几乎是同时。 在星耀共和国疆域边缘,一个刚刚步入星际时代不久、尚未被纳入共和国核心版图的弱小文明母星附近。 一颗原本稳定运行了数十亿年的红巨星,其核心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剧烈的、违背所有天体物理模型的坍缩! 不是超新星爆发那种狂暴的能量释放,而是一种更诡异、更迅速的……内爆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瞬间捏碎了恒星的核心引力平衡。 红巨星在短短几个呼吸间,坍缩成了一个密度极高的、不稳定的奇异星体,随后猛地释放出一道横扫整个星系的、混合了异常引力和信息扰动的冲击波! 那个弱小文明的母星,连同其星系内所有的殖民星球、空间站、飞船……在冲击波掠过之后,不是被摧毁,而是……被“抹除”了存在的一切痕迹。 仿佛他们从未在宇宙的历史中出现过。 只有一片空荡荡的、残留着诡异能量波动的星际空间,证明着那里曾经有过什么。 星耀共和国的监测网络瞬间警报狂鸣!最高科学理事会乱成一团!所有观测设备都指向那片突然变得“空白”的星域,数据流混乱不堪,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 …… 棋盘旁,黑袍秦风收回手指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他看向面色冰寒的秦风,微笑道: “看,这就是‘过河’的卒子。第一步。” “现在,该你了。” “让我看看,你这个‘管理员’,是选择维护你鱼缸的‘秩序’,还是……” “……亲自下场,与我这个‘收藏家’,对弈一局?” 缝隙在剧烈震荡,秦风维持它的力量正在被棋盘空间快速消耗。他能感受到自己宇宙内部传来的、那片星域被彻底“抹除”带来的法则层面的轻微哀鸣。 他看着棋盘对面,那个带着玩味笑容的“另一个我”。 宇宙的静谧已被彻底打破。 棋局,已经开始。 而他,已被强行拉入了局中。 秦风的目光,从未如此刻般锐利与深沉。 他凝视着黑袍秦风,一个冰冷的意念,如同誓言,穿透缝隙: “如你所愿。” “滚,少在这胡说。”粮店老板有些急了,直接拎扫帚赶人,可是,这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却是惊动了附近的人。 韩百晓:呃,花宫主身为关外第一大门派苍夜宫主人,在几个男主中的戏份却是最少的,不知您本人有何想法? 没有看到方辰前面两次考验时候表现的他,理所应当的将方辰的通过,归咎到与自己一样,强行靠着蛮力,取巧的结果了。再加上方辰那一身明显不是自己的力量,只能短暂发挥出洞天境层次的实力,他就更加无惧了。 慕容语萱笑意盈盈的走过来,玉颊上浮现一抹红晕,未婚妻见妻子,让她有种羞涩之感,拉着玄珑的手臂讨好道。 想起那天占颜儿的嘴脸,想起赵航远的出轨,似乎还是昨天的事。 语蝶点了点头,说实话,和语蝶最好的只有这个从乡下一直陪着自己的李千萍老师,李老师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,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,教了很多东西给我,谢谢你老师。 陌霖性子多多少少有点随了陌殇,骨子里透着薄凉,嘻嘻哈哈中,却很少是真正有心的。游戏人间是他的梦想,周游大陆是他的追求,没有什么大志向,却不知,这也是一种志向。 吃过晚饭,沐雨晴给公司老总通了一下电话,说自己已经休息好了,明天就要去上班了。 “这个……”冷心雨实在是不想李梦瑶与韩雪身陷危险,待会到了那里说不定会有一场恶斗,她无法分心照顾她们两人。 这一副表情自然是被固原轻易的抓到,下一刻林涛龇牙咧嘴的捂住脑门乱窜。 一直跟在林涛身旁最为忠心的白电,一瞬间暴起,他感觉到了主人滔天的怒意。整个身子像是一张弓一样匍匐开来,仿佛下一刻就要吞了眼前这个一直让它不怎么舒服的人。 又在店中查了查,却是发现,该店的营业执照上,馆主是一名叫樱井直善的老者,边上还挂有照片,看起来慈眉善目的,想来跟那个樱井图雅有些关系。 其余的擂台战斗远比凌靖宇这边精彩,吸引了大量的参赛者,凌靖宇这边几乎没人观看,这正是凌靖宇想要的结果,他可不想过早的暴漏实力,凌靖宇猛的向后退了数步,躲开日本武士的攻击。 听着吴萧痕执着的话语,再看到其眼眸中的深情,许盈儿心中的那一抹死寂出现的松动,不过一想到自己这四年来的苦楚,一想到这四年来的思念,许盈儿便是银牙一张,狠狠的咬在了吴萧痕肩头。 “靖宇,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?”穿戴一新的乔云天皱着眉头望着疯子一样的凌靖宇。“没什么。”凌靖宇回头望了望,没发现乔晓曼的身影,心中送了口气。 司徒靖恒等人服用了杨静的“消毒丸”,这才踏上了上山的道路。 大家进了酒吧,现在天色尚早,客人倒是不多,几人在吧台前坐下。经过昨天那件事,杨真又聘请了三名保安,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安全了许多,这点很重要,如果在这里喝酒,连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,谁敢来这里喝酒呢。 第(3/3)页